陈廊没催她,只是站在床前,低头看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脱掉脚上的高跟鞋,把一只脚伸进去,薄软的丝料顺滑地裹上小腿,贴身得近乎亲昵,每一寸线条都被妥帖勾勒,显出漂亮的腿型。
她慌慌张张把两只腿都套好,小声说:“阿廊……我穿这个……会不会太……”
陈廊忽然单膝跪到她面前。
韩禾呼吸一滞。
他从床边捡起她刚才脱下的那双裸色高跟鞋,指尖轻而稳地握住她的右脚踝,微微抬起,掌心的温度透过丝料漫上来。
他垂着眼,把鞋子套上去,动作慢而专注,像在完成一件仪式。
鞋跟与她的小腿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显得脚踝更加纤细。
等两只鞋都穿好,他起身,双手扶住她的膝盖,轻轻往中间一合。
“用小腿帮我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韩禾脸烧得厉害,却还是听话地用小腿夹住他,隔着丝质传来的滚烫感让她面红耳赤。
“昨天看到禾禾穿那双袜子,我就想这么做。”
“别,别说了。”韩禾赶紧打断他,但腿已经本能地开始动作,小腿内侧缓慢地摩擦着他。
那种隔着丝料的、细腻又克制的触感,让两个人都呼吸发沉。每一次前后滑动,都发出极轻的窸窣声。
他的指腹在她膝窝处轻轻摩挲,像在一寸寸丈量着她细微的颤栗。
目光从她的膝弯慢慢上移,落在她身上。衬衫对她来说大了些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,却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向上滑起,丝料在灯下泛着柔光,细长的鞋跟悬空,鞋尖翘起,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。
丝袜与裸色高跟鞋的组合,让本就修长的腿线视觉上被拉的更长,本该是风情的,可她又穿着白衬衫,竟生出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感。干净和妩媚混在一起,致命又勾人。
下一秒,他的手慢慢往下,指尖捏起她大腿上一截丝料,轻轻一扯。
“嘶——”
细微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。
指尖抵在破开的边缘,慢条斯理、一点一点往上撕。
丝料在他指缝间崩裂,每一寸都像是故意撩在人心尖上。
韩禾下意识想制止他的动作,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。
他指尖顺着裂口滑进去,掌心直接贴上她温热的皮肤,慢慢揉着。
韩禾低着头,她能感觉到她小腿之间越来越坚硬滚烫,像一块烙铁一样印在她皮肤上。
忽然想起第一夜,他把她逼到崩溃边缘,却一次次在她即将到达时骤然停下。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,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起了点坏心思,故意放慢速度,脚踝微微转动,让摩擦变得更轻、更撩。
“禾禾。”他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指停止了动作,声音有些发紧,“你干什么?”
“再忍忍。”她学着第一夜他的口吻,声音里带着一点恶劣,“我想多看一会儿你这副样子。”
她唇角微微翘起,动作更加暧昧,像无声的挑衅。
终于让她扳回一局。
正得意着,他的手忽然沿着大腿一路向上,薄薄的丝袜被他的手指挑破。
“嘶——”
丝袜在大腿根被他一把撕裂,一道长裂口顺着肌肤崩开。韩禾惊得还没出声,人已经被他俯身按在床中央。
他跪上床沿,单手稳稳捞起她膝弯,破损的丝袜残片挂在腿间,轻轻晃荡。
“阿廊……”她气息发慌。
“禾禾。”他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,“我们比比,谁先忍不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