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时顺着他的力道,跌坐下去。
不是侧坐,是面对面的、跨坐式的。她的腿分开,落在沙发两侧,膝盖抵着沙发的边缘。整个人的重量,瞬间落进他怀里。
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闻到他颈窝里沐浴露的干净香气,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,能听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声。
江临的手臂环了上来。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腰侧。没有用力收紧,只是虚虚地圈着,给她支撑,也给她随时可以退开的余地。
他的体温很高。怀抱比想象中更宽阔,更有力。林雨时把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间全是他干净的气息。一种强烈的、被包裹的安全感瞬间淹没了她。身体里那些躁动的、无处安放的渴望,仿佛找到了归宿,渐渐平息下来,变成一种慵懒的、餍足的酥麻。
她忍不住蹭了蹭他的颈窝,像小猫标记气味。
江临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瞬,又强迫自己放松。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,温热而克制。
“舒服吗?”他问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嗯。”林雨时在他怀里点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,像餍足的猫发出的呼噜声,“你很暖和。”
江临没说话。他只是这样抱着她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。
台灯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纠缠在一起,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。
林雨时安静地趴在他怀里,感觉时间都变慢了。身体里的渴望得到了暂时的抚慰,但更深的地方,又有一种新的、贪心的念头冒出来:就这样一直抱着,也很好。
但她知道不能。
贪恋温暖,又随时准备跳开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林雨时轻轻动了动。
“江临。”她小声叫他。
“嗯?”
“我重吗?”
“不重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很轻。”
林雨时无声地笑了。她又蹭了蹭他,然后抬起头。
两人的脸离得很近。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,能看清他额角细细的汗珠,能看清他紧抿的唇线。
“江临。”她又叫他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某种不自知的引诱。
“嗯。”
她又不说话了,只用那双濡湿的眼睛看着他,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江临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低下头,很轻很轻地,用自己的额头,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没有吻。只是一个干燥的、温暖的触碰。
像一种无声的承诺,也像一种克制的告别。
“我一直在。”他说,声音低柔,“只要你需要。”
林雨时鼻子忽然一酸。
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,手臂悄悄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这个拥抱持续了十分钟,或者更久。
直到林雨时身体里那阵汹涌的情潮完全褪去,理智慢慢回笼,羞耻感开始探头。
她动了动,想从他怀里下来。
江临立刻松开了手臂,扶着她站稳。
两人之间恢复了礼貌的距离。
林雨时脸颊还红着,不敢看他,低头整理自己微乱的衣服:“书……我先拿回去看。”
“好。”江临转身去拿书,递给她。
指尖相触时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林雨时抱着书,声音很小。
“我送你到楼下。”
“不用,很近。”
江临没坚持,只是送她到门口。
林雨时换好鞋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站在门内,灯光从他身后打来,轮廓有些模糊,但眼神依然很温柔。
“江临。”她最后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江临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。
怀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触感,鼻尖还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。
他抬起手,捂住脸。
手心滚烫。
他的小蝴蝶,他的猫。
他放纵了她的索取,给了她想要的拥抱。
而代价是,他今晚可能要失眠了。
——
你们俩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一天什么也不想干就更你们俩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