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足跟突然陷下时,他闷哼一声,却不愿她移开一那点酸胀舒爽,都化作了她足底美好,深深刻进每寸叫嚣着“还想被触碰”的皮肉里。
他闭目轻喘,感受那抹温软辗转,点按时酸胀裹着她身上落下的草木清香,让他紧绷的脊背一寸寸软塌下来。
良久,他解开衣袍,那物已然挺立,顶端沁出清液,渴求着进入那温软处。孙策怕地面硌着她,将自己衣袍仔细铺好,方将她缓缓放倒。她双腿微张,亵裤上洇出一片湿痕。
他见状愈发情动,褪去那片濡湿,衣裙散开,露出莹润玉峰。他俯身,将那物缓缓推入。巨物甫一进入,便被温热湿滑紧紧绞住,暖意裹挟而来,甜得发稠。
袁书被他压在身下,有些茫然。她不懂他在做什么,只觉得身上热热的,怪怪的,可又不太难受,还很舒服。
“幼简……”他低喘,连连叹道,“好紧……好爽……”
他再不言语,挺身而动,整根尽入,玉穴紧窄处将根部裹紧,他每一下抽送,都觉那媚肉不住吸吮绞压。他素了几日,险些守不住精关,缓了几息方压制住冲动,继而肆意征伐。
玉液被搅得四溢,化为白沫,顺着腿侧淌下,洇在他铺于身下的衣袍上。他入得极深,硕大顶端含在幽深之处,舒爽万分。
他犹觉不尽兴,将她双腿抬起,架于肩上,入得更深。她被他弄得娇躯轻颤,嘤咛不断。
(未完待续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