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坚摆摆手,正要再说什么,身后忽然闻马蹄声急,接着便探出一颗脑袋:“父亲,这位郎君是谁?”
袁书抬眼看去,只见一个少年从孙坚身后挤出来,十四五岁年纪,眉目清朗,面如冠玉,姿容甚美,神采飞扬,虽年少,已自有一股夺目俊逸,正一脸好奇打量着自己。
孙坚笑着向袁书介绍道:“这是犬子孙策,字伯符。没规矩的东西,还不快见过袁家小郎君,此乃袁司空幼子,表字幼简。”
孙策(字伯符)已跳下马,抱拳笑道:“见过幼简!幼简今年贵庚?”
袁书还礼:“书年十六。”
“策也十六!”孙策眼睛一亮,“我是熹平四年所生,幼简也是?”
袁书点头称是:“正是。”
孙策大喜,一把拉住她袖子:“那我与你同岁!来来来,幼简,咱们去那边聊聊。父亲,我跟幼简说会儿话!”
孙坚笑骂:“没点儿规矩。”
袁书被孙策拉着往旁边走,回头看了赵云一眼,赵云微微颔首,示意无妨。
那边,孙策已经滔滔不绝起来。袁书一一作答。孙策问得兴起,她答得从容。两人年纪相仿,性情相近,不过片刻,便已相交莫逆。
孙策越说越投机,忽然一拍大腿:“幼简,你会射箭不?”
“会。”袁书淡淡一笑,她于箭术,尤有天赋。五十步内,可中钱孔;百步之外,连珠九矢,矢矢贯靶。昔日袁绍曾与她比试,叁射叁北,自愧不如。军中皆言:郎君之箭,古之养由基,不过如是。
(未完待续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