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厉平日里都是强势的掌控者,对她的温柔中也仿佛带着某些不容抗拒的潜台词,他像是个没有弱点的庇护者,不会呼痛,甚至不会流露出丝毫脆弱。
因此他每一次的哼啊呻吟都如此割裂,让人很想听清,过分一点想把那些不常见的动静录下来,在他一本正经时反复播放。
普通的音节经过男人性感的嗓音加工,渡了层令人心动的荷尔蒙,叶芜浑身都有些酥麻麻的。
趴在男人肌肉绷紧的胸前,胸前两团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抵在男人身上,一直被缠着亲吻,有些胸闷气短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抵到了什么发硬发烫的东西,惹得她更加羞臊。
男人两只手臂都用上了,环在她腰间最细的那段,要她无论上下都无法溜走一般。叶芜也确实无法溜走,唯一做的就是翘起了逐渐紧绷的小腿,挣扎般在空气里难耐地上下摆动。
漫长的亲吻,令人腿脚发麻的程度却不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。
唇瓣麻得快失去知觉,双方的唇肉都变得嫣红湿润,是人看了就能一眼看透奸情的程度。
不过君厉没有更进一步,只是重新侧身,把她放回了原先躺下的地方。
他侧身抱着她,将头埋进少女的颈窝,高挺的鼻梁抵在脖颈上某处肌肤,温热的鼻息喷洒,令少女受不住反射性地缩起脖子推他的头。
他听话地将脑袋后撤一点,下巴抵在圆润的肩头,直白热烈的目光就落在叶芜的侧脸上。
此刻的他不是运筹帷幄漠视一切的上位者,只是一个用尽手段防止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。
“叶叶,你爱我的。”
蛊惑般的低语,带着尽在掌控的确切语气,放在军事手段上可能要称之为“诈降”。
一件事情,不论你怎么明确,可在受到很权威的人或者很多人怀疑的时候,你也会开始怀疑,没经历过什么心理战的叶芜,一瞬间也被君厉这样的一句给惊了一下。
大概她是喜欢君厉的,爱么,有点过于深远,要是爱,她应该估计也不会想分手、而是不管怎么都想尽办法留在他身边吧?
叶芜并不是很懂,不过她觉得都到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重要了,君厉如果这样想,也许她会比之前那囚禁的叁个月好过很多?
她仿佛在一天天的相处中被君厉磨平了菱角,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坚决。
“叶叶喜欢我的脸,有时候会定定看着我,诱惑我亲你。
叶叶喜欢我的声音,每次我喊‘宝贝’的时候叶叶都很兴奋。
叶叶喜欢我的身体,每次都不舍得弄疼我,连扇巴掌都会后悔……
叶叶这么喜欢我,怎么不算爱?”
一条条的细数,令叶芜脑子里酝酿着反驳,不过想到反驳估计没什么用,最终默默听人说完,觉得居然有那么几丝道理,更厉害的是君厉真的能把这些羞耻的话说出口。
难道理所当然的扇巴掌,就是君厉认为的不爱吗?难道她没法分手、就输在太过肤浅好色?还有太过正常无法狠心打他?
“好,好,好。”
尾音略拉长的叁个“好”字,纯靠联想,可以是无奈的承认,也可以算得上不走心的敷衍,君厉显然下意识更倾向于前者。
眸色渐深,仿佛威胁般捏着少女的腰加重了力道,一下一下的,不算重,却让叶芜有种明显要被人威胁的感觉。
“不许说好,要说,爱我。”最后的两个字又轻又柔,叶芜甚至可以为其想象出一个分外羞涩的表情,叶芜愿意把此刻的君厉改名为“娇娇”。
她难得很想逗逗君厉,脱口而出就是两个字,“爱我。”
说出口的时刻,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上扬的唇角。
“这两个字,叶叶待会儿再留着说。叶叶知道我想听什么的。”
修长的手指突然随慢悠悠的语气缓慢上移,触到一点吹弹可破的乳肉,不再温和小意,充满了侵略性。
“爱你,爱你,行了吧?”叶芜连忙讨饶般抵住了君厉的手,迫于男人的淫威被迫服软,并不清楚看似敷衍的语气,还带着南方人呢哝软语的调调,在别人耳朵里与撒娇无异。
君厉在她耳边轻笑,“行的,叶叶,我也爱你。”句句有回应,仿佛听在耳中的告白不是他自己威胁讨来的。
实际上,令君厉愉悦的并不止他讨要来的敷衍告白,他是个敏锐的人,而叶芜又并不是很会伪装,加诸一些关注,自然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心情的变化,他的叶叶正为他软化。
迷晕叶芜时的他也有过挑明他的底线,告诉她永远不会放她走的恶劣想法,也许会在少女的抗拒中狠狠惩罚几下。
要知道,刚开始囚禁叶芜的他,根本没有尝过多少好脸色,那时候的少女,一边警惕害怕着她,一边却又执拗地提分开。
而现在的状态,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,朝一个好的方面。
他愿意先搁置那些不体面的想法,先享受来之不易的蜜月。